尘昏白羽

为冷逆割腿肉。

【乐韩】惜

骨头点的乐韩,壮哉我乐all,算了,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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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文清,二十七岁,霸气雄图队长,神级账号大漠孤烟的操作者,信奉的除了拳皇的拳头,就是‘弱肉强食’与‘天道酬勤’什么的……

张佳乐,二十五岁,前百花队长,现在是韩文清的队友,百花式弹药的创始人,信奉的——目前大概只有冠军。因为人总是想着自己没有拥有的东西是吧。

韩文清和叶修相斗数载,虽然胜少负多,不过却还是能一脸笃定的喊出一如既往的口号。

比起相信叶修的实力,他还是更相信自己与自己所认定的道理。

比如弱肉强食,叶修强,但他韩文清也强,霸图现在也比兴欣强。

又比如天道酬勤,他会引领着霸图一路走下去,不会有半分松懈。

机会永远只给有准备的人。

看吧,从某一点上来说,韩文清是一个固执到近乎自我的人。

——不过张佳乐这个人,却有些颠覆了韩文清的这套理念。

最初朝张佳乐抛出橄榄枝,是韩文清提出来的。

他只是从战队的角度出发。

张佳乐绝对可以让霸图如虎添翼。

他和张新杰一说,张新杰也很同意,两个人再一起去找老板,这事儿很快提上了行程。

给张佳乐的电话是张新杰打的。

韩文清在一边听。

那时是个不早不晚的时候,张新杰掐好时间打过去,就听到那边传来一个俨然还是睡意朦胧的声音,“喂?”

韩文清暗暗皱眉。

不过一听是张新杰,那个声音顿时就清醒了不少,“张副队,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
张新杰不疾不徐的说明来意,张佳乐沉吟了很久,张新杰和韩文清也颇有耐心的等。

最后总算听到那边答道,“好。”

这一声,也算掷地有声。

事情算是敲定了。

韩文清就是这样,做事雷厉风行,说了,就要去做,且要有效率,也要有质量。


韩文清这才有心思想了想张佳乐,从自己的角度。

他自然见过张佳乐许多次,对方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,是那种比自身年龄还年轻的面相,就好像截然相反的,其他人总是不肯相信韩文清今年也不过二十七岁……

张佳乐不弱,也很努力,孙哲平走后,整个百花几乎就是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,他也可以说是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——只是还是没拿到冠军。

这么多年,到头来只被人冠上一个千年老二的外号,这里面有些戏谑的意思,设身处地的一想,却难免有几分悲凉可惜。

韩文清也惜,不过没有同情怜悯,他觉得大老爷们不需要这些东西,他只是惜才。

这样的人,怎么就是拿不到一次冠军?

或许真的是时运吧。——韩文清不得不把这归纳为自己最不喜欢也最不相信的一个原因。

张佳乐记得本命年穿红内裤了?

不对,以后张佳乐到霸图了,一定会拿到冠军。

韩文清静静的想。

他这个年纪在职业圈也算不小了,不止是想圆自己的梦,霸图的梦,并肩作战的队友的梦,他都想一一去实现……

有点伟大过头的情怀是不?不,他觉得每一个队长,都会这样想而已。


所以在第九赛季输给轮回,看着张佳乐最后从比赛席上走出来,对着他们微笑的时候。

韩文清想的是,笑得太难看了,还不如哭。

这个年轻人还是长得如从前一般面嫩,也常常笑,从没见他哭过一次,但这些年眉眼间沉淀下几分忧郁的神色,在他那张脸上便显得忒扎眼。

后来韩文清唯一一次看张佳乐哭,还是趁着张佳乐喝高了。
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
这可是、人生杯具、攒劲哭。

这小子本来酒量不错,啤酒白酒都能不在话下——偏偏两种酒拌在一起,就一杯倒,醉得跟连妈都不认识了似得。

韩文清人高马大,自然而然担负起背他回俱乐部的重责。

他把人背在背上,快一米八的汉子,自然不会轻到哪里去,却也是一种与身高不符的重量——到底廋了些。

是不喜欢霸图食堂么?

韩文清步子落得慢,但是稳,走着走着落在最后面,走着走着就觉得肩上被濡湿了,温热的液体。

他怔了怔,没说话,脚下一顿,继续朝前走。

然后就听到张佳乐靠在他耳畔说,“韩队,我要吐了。”

韩文清把他放下来,他倒没吐,只是低着头蹲在路边,刘海儿遮了一截眉眼,叫人看不清神色。

像只被抛弃了的大狗似得。

韩文清静静站在一边陪了他会儿,不想说多余的话,说再多,也是多余。

最后看时间不早,他才拍拍张佳乐的肩,想叫他起了。

但张佳乐回头看他,他就忍不住多说了一句,“哭出来也好……”

别把自己绷得太紧,别以为哭一嗓子就不是个大老爷们了,那些苦水流不出来,最后还不是自己倒回自己心底里,如鲠在喉,那得多憋屈?

张佳乐看着他,一定是喝醉了,目光也是微醺的。

他也觉得自己是喝醉了,不然……怎么会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,这个时候,竟有几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。

所以他胆大包天,敢忽然凑过来,撑着韩文清的肩头,歪歪的吻了上来,只印在了唇角和颊边。

“韩文清……”

他叫了他一声。

韩文清呆住了,听他这一声,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面前这张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,彼时还残留着泪痕的脸,不知道自己是该打下去呢,还是打下去呢?


老上海有个姓张的女人说,当你对一个人有了惜,就不得了。

这种惜转化为爱惜、怜惜,那可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韩文清不承认自己会有这种肉麻兮兮的感情,他只是每次对着张佳乐,都会有点心软而已,当然这一点,他也不愿承认。

其后他为此抱憾终身。

倒不是为他和张佳乐之间其后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后悔,只是后悔自己不过有那么一点心软,怎么连这上下的位置,都变得不对劲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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